顧奕南說的每一個字,都似一把刀子颳著她的心。
隨著他的話砸過來,晏檸的臉一點點冷了下去。
鼻頭在發酸,淚線開始澎湃,但她握緊拳頭,不讓允許自己在顧奕南面前流下一滴眼淚。
視線仍舊在較量著,他的怒火沒有任何下降的跡象。
兩人對峙著,他有他的不快,她也有自己的委屈。
但最先冷靜下來的,還是她。
終是沒選擇跟他鬧下去,晏檸轉身想要先回樓上冷靜冷靜。
可她的腳步才剛動,顧奕南就一手扯著她手臂,用硬邦邦的聲線發話。
“需要我提醒你,我們是怎樣達成結婚條件的嗎?”刺耳的話一句接一句,“你要是連這個基本技能都滿足不了,我還要你做什麼?”
晏檸從最初的忍讓,慢慢地騰起火氣。
不用顧奕南提醒,她都記得。
她圖他的權勢,他圖她的美色。
試問,誰會喜歡處處討好別人,可她的遷就,初衷只為了守護著這場得來不易的婚姻。
他若是不喜歡,可以跟她溝通,為什麼要說出傷人的話,又不合時宜的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若是在情到深處,她可以滿足他,但在這樣的情況下,她的尊嚴沒辦法讓她有任何的退步。
憤怒左右下,晏檸甩開了顧奕南的手,再側身,把手遞到了身後的檯面。
手掌握起那杯他喝剩的酒,再轉身回來時,她手往一抬,酒往他身上潑了過去。
紅酒潑在他胸膛上,染紅了他的衣服。
手指用力捏著那個空杯子,一道火亂了她的理智,她動作利落的將空杯子往地上一甩。
“砰”的一聲在地面裂開,碎開了花。
那響聲代表著她的火氣,顧奕南有一樣說的對,她是有脾氣的。
觸犯到底線,她就不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