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平第一次喊這兩個字,晏檸給他發去簡訊後,臉部不自主地燥熱。
也不知道顧奕南收到這簡訊後會是怎樣的心情,簡訊發過去後,她就握著手機等著。
約三分鐘過後,顧奕南一通電話回撥過來。
晏檸習慣地跟往常一樣:“顧總。”
電話那端悄然無聲,晏檸又喚了一聲:“顧總。”
顧奕南的聲音傳來:“剛才在簡訊上不是改口了嗎?”
晏檸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顫,簡訊上喊得熱情點不難,難在電話裡該用怎樣的聲調才是頭疼事。
晏檸有思想覺悟,他們兩人這種關係,也僅是比情,人多了一層合法的關係。
把他哄高興點,彼此間的日子也好過一些。縱使心跳加帶,但她還嘴角一勾,甜甜地喚:“老公。”
隔著電話無法準確猜到他此時的表情,但他的聲線帶著慵懶感,“晚上有個飯局。”
他的嗓音落進她耳朵裡,舒適輕緩,讓她想起了白天那個摸頭殺,撩撥著她的心。他又在補充:“不能缺席。”
她也在管理者的職位上,晏檸心有體會。某些重要飯局確是不能自己控制的,一旦錯過機會,之後會連帶關係造成其它方面的損失。顧奕南肯定是權衡過且他特別新增了“不能出席”,可見這會議他非去不可。
她心裡倒沒不適感,就好比她今天還是趕回來開會了,只是作為一個識時務的妻子,當然不能歡天喜地的笑送,她故作嬌嗔道:“新婚第一晚就要我獨守空房嗎?”
顧奕南頓了兩秒,保證:“多晚都回來。”
晏檸回以呵呵一笑,“那我等你。”
“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家。”顧奕南說。
晏檸還沒去過顧奕南的住處,她不喜歡獨自一人待在完全陌生的地方,她建議:“我在公司等你吧,你應酬完來公司接上我。”
顧奕南答應:“好,掛了。”
“唉!”晏檸急聲叫住,見電話還在通話著,她貼心提醒,“你少喝點。”
聽到他“嗯”了聲,晏檸才將電話掐斷。
將手機放回桌面,晏檸雙手撐著檯面站起,緩步走向到大門口那邊,她將門板拉開一小條門縫,透著縫隙看出去,錢秘書正在埋頭苦頭,而許嘉熠則不見蹤影。
看了幾眼後,晏檸把門輕輕合上。昨天從警局出來,顧奕南跟她說身邊有內鬼,她仔細一想,發現確有一定道理。
她託著下巴在辦公室邊徘徊邊深思。
她這邊一共四個員工。一位正在家裡休著產假,一位是剛入職不久的小張,剩下的是錢秘書跟許嘉熠。
若按排除法來看,那位休產假的根本就不在公司,可以忽略不計。
而許嘉熠,他雖是闖禍精,但平時極度仗義,絕會做出賣朋友的事,而且兩人一同長大,有親情在,無論從哪個方面看,許嘉熠也不會出賣她。
到底是錢秘書還是小張呢?
晏檸在腦海進行了一陣頭腦風暴,還是還沒有答案。
坦白說,她覺得錢秘書跟小張都不像是內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