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博一個閃身攔住劈向江予安身後的劍,雪清河一臉陰沉的站在身後,手上還拿著一柄與他武魂不符合的劍,包括他身上的氣勢魂力,和雪清河更是毫無關係。
“一個不注意倒還真差點讓你們壞事了。”他冷冷一笑,劍指江予安等人,“來人,孤獨客卿同四皇子意圖謀殺陛下篡位,將他們拿下。”
目前的天鬥皇宮早沒了什麼天鬥皇室的人,而雪清河只不過也是要一個聽著好聽的名頭。
江予安看著面色有幾分蒼白的雪清河,她倒真有幾分好奇她在她的領悟裡到底經歷了什麼,會讓她如此暴躁都完全不想再掩藏自己。
不過也無所謂了,她閉了閉眼,第七魂環亮起,靈魂頌歌:對所認為敵人造成3分鐘的精神破壞。
她抬腳,一步一步踏上身後的臺階朝雪清河走去。
“或許我該叫你千仞雪小姐,你覺得呢?”
千仞雪瞳孔一縮,這是個秘密,秘密到什麼程度呢,除了鬥羅殿的那些人,並沒有知道她的存在。
眼前這個人是如何得知的?
“不得不說,您和您的母親真的給我帶來了不少的麻煩,為什麼要侷限於眼前的權利地位呢?你們明明可以走的更遠……哎,明明……我也只是想安穩的和家人生活在一起,你們,為什麼就這麼不讓人如意呢?”
“我只想殺了他,趕緊結束這一切,我真的……不喜歡解決你們這些層出不窮又毫無意義的小麻煩。
你的這些努力,真的一文不值呢……千仞雪小姐。”
“腐蝕。”江予安高舉手中的劍,明明是普通的一把劍,在她手中修煉覆蓋了一本深紫色的霧氣,如同深淵一般,會將拉下地獄,讓人不寒而慄。
千仞雪皺起眉頭,身上領域展開,淨化的力量抗爭著江予安劍上的腐蝕之力,作用微乎其微。
江予安搖搖頭,第八環亮起,“失空之域。”
身邊所有的魂力在此刻消然殆盡,千仞雪猛的看向江予安,她的魂力,全都,不能用了!
她今天要死在這裡嗎?真是讓人遺憾啊……
“小姐!”
旁邊焦急的喊聲傳來,好在江予安這個魂技是針對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的魂力,所以此刻不僅是他們,包括孤獨博他們也是魂力盡封。
他們一把將還沒太反應過來的獨孤博推開,衝到千仞雪身前,替她剛好擋住了江予安劈下來的劍。
“蛇矛叔叔!!”
“小姐,快走!”
他捏碎了手中的碎片,身後出現了一個黑洞,他一把將刺豚和千仞雪推了進去。
“哈……”江予安感覺自己真是越來越冷心冷肺了,這種感人的場景都無動於衷了。
她將那把被腐蝕包裹的劍丟在地上,拿出一塊手帕仔細擦乾淨手,“真是可惜,您怕是活不成了,畢竟我也對這個技能有些無解呢。”
江予安淺淺的朝蛇矛鞠了個躬,致敬他最後的忠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