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多星期吧。”江予安不確定的道。
一個多星期還是獨孤博說的,其實她也不清楚自己呆了多久了,等的她都沒有時間概念了。
“我居然沒有被餓死。”唐三震驚了一下,快速塞完嘴裡的糕點師然後接過江予安遞過來的水,噸噸灌了幾口。
“是啊,你居然沒被餓死。”江予安也格外驚奇,這是怎麼活下來的。
“還吃嗎?”江予安從旁邊的籃子裡拿出了一些獨孤博帶過來的吃的遞給唐三,唐三接過來又是幾口炫。
“瞧這可憐見的,還作死嗎?”江予安黑著臉,看著唐三。
既然人沒事了,那她就要算賬了。
她一把擰過唐三的耳朵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在他耳邊大聲詢問:“還故意支開我嗎?還做不清楚風險的事嗎?你要是萬一沒撐過去呢?那我是不是要準備開席了?誰教你這麼做的?你要出事了我怎麼和唐伯父交代?你會不會為家裡人考慮一下?你知不知道別人多擔心?你一股腦就吃了,一上頭就跳了,別人等你等的心驚膽戰。”
唐三被江予安擰著耳朵,人都要痛的扭成麻花。
“我錯了我錯了……”
“不,你沒錯,我錯了,我應該在你冒頭的時候給你踹下去,直接開席。”
唐三慫了,一聲不敢吭,生怕江予安等會一腳給他踹下去了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也沒想支開你,就是你走了我溜達到那邊,突然想吃的,真的!”
唐三舉著三根手指,對著天,江予安木著臉,一聲不吭。
這話也就騙小孩子了!鬼才信啊!
冰火兩儀眼之前又不是沒去,第一次過去那會兒怎麼沒看見他想吃呢?
“絕交一星期,呵呵。”江予安放開唐三多災多難的耳朵,扭頭就往外面走。
她要去找她的小舞哼哼唧唧了,狗男人,小舞說的果然是對的,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只會給你帶來悲傷。
唐三捂住他的耳朵就追了出來,“安安……安安……”
兩人一個跑一個追,後面獨孤博爾康手。
怎麼都把他忘了,他的毒什麼時候解啊!真是的…懂不懂什麼叫做善待老人!
獨孤博裝模作樣的錘了錘背,又錘了錘腰,唉聲嘆氣的佝僂著背往洞裡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