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他飯都吃不起的時候,被村裡人排擠的時候,小姑娘從來沒有嫌棄過他,她會把自己的零食分給他,會帶他挖草藥去賣,雖然她沒說,但是他知道,每次草藥賣的錢,江予安都給他了他大頭。
江家會在他不在家的時候照顧他爸爸,知道他們父子兩不會做衣服棉被,會在冬天給他和爸爸準備上。
他的江予安就像一個小太陽,永遠那麼熱烈。
她是很調皮,可她會察覺他的所有不高興,她總會用她那奇奇怪怪的腦回路逗他笑,讓他避開了他的那些心魔。
人活著總是要有寄託的,他將寄託放在了這裡,所以他的安安如何他都覺得本該如此。
而江予安,大概這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。
小舞喝酒了有些安靜,低著頭偶爾打個嗝。
都沒想到這兩人醉這麼快,不過喝到最後都帶上了點醉意。
玉天恆是個尊重強者的人,一通聊天下來,他拍著唐三的肩膀,兩人離拜把子就差那麼一點。
要不是肩上還掛著個江予安的話。
恍惚間唐三想起明天好像還有事兒,這場聚餐才散。
唐三站起身,將江予安背起來,慢悠悠的朝學院走去。
小舞背孟依然晃醒,迷迷瞪瞪的看了一眼旁邊。
“我崽呢?!我那麼大個崽呢?!怎麼沒了?”
小舞兔耳朵豎的老高,手指著江予安坐過的位置不解的詢問。
“唐三……帶走了啊。”孟依然對著小舞的臉打了個酒嗝。
小舞酒清醒了不少這會,一股酒味混雜著食物的味道撲在她臉上,她一巴掌把孟依然直接拍了出去,撞到了剛起身的玉天恆身上。
孟依然拉著人就起身要和小舞幹一架,獨孤雁一看瞬間炸毛。
直接朝孟依然撲了過去。
兩人都是蛇類武魂,瞬間扭纏在一起,誰都不放誰。
秦明和柳二龍懵逼了一瞬間,趕緊上來拉人。
孟依然和獨孤雁迷瞪著眼,還不忘揪著對方頭髮,臨分開還互相踹了一腳。
唐三背江予安一路散步式的走在路上,江予安抓著唐三的耳朵就要往嘴裡塞。
唐三嘆了聲氣,將江予安放了下來,抓住了她作亂的手,兩隻手抓在一起,往學院走。
“我不是教過你,不能隨便什麼東西都吃嗎?你不是答應過我嗎?怎麼現在還亂吃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