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蘭德先是給江予安解了個圍,才繼續對著柳二龍說道:“才來大哥這兒就要走了,這些年你一個人,哎……也是哥哥沒用,沒照顧到你。
我倒是想咱們再聚聚,不過也不好耽誤這幾個孩子,你有事叫哥哥一聲,哥哥一定,一定第一時間出現。”
弗蘭德深深的看了柳二龍一眼。
他那句話還是沒敢說出口:
你若是需要我,我必一定會到,不管發生何事,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到你身邊。
江予安衝弗蘭德眨眨眼,大叔不錯嘛。
就是……後面的話說出來啊!
光看著有什麼用啊?
柳院長會讀心還是怎麼的?
柳二龍不會讀心,但是她看不懂了弗蘭德那個眼神的含義。
那樣熾熱,那樣真誠,又小心翼翼,在那條線反覆試探,卻又怕拒絕。
看著弗蘭德彷彿看見了自己。
柳二龍微張著嘴喘了幾口氣,眼眶憋著眼淚憋的泛紅,她沒敢再看弗蘭德,像是沒勇氣面對自己。
現實又給了她一巴掌,她本來以為自己期待的人如同她期待他一般所期待於她,沒想到夢就是夢,永遠成不了現實。
“老大說的什麼話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哪還用你們照顧。”
柳二龍扯出一個牽強的笑,眼神在不停躲閃,她一個都不想看見。
或許江予安催她走時為她好。
“本來就是來找二哥有些事,唐三你們問完了嗎?問完了我們走了。”
柳二龍轉過身快速擦乾淨眼淚,看向唐三。
“問完了院長,我們回去吧。”
唐三十分有眼見力的點頭,沒有絲毫拖延。
他再對大師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和認同他就是豬。
然後他果斷轉身對玉小剛微微鞠了個躬:“謝謝大師解惑了,大師當真不虧是魂師理論第一人,讓我受益頗多,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來尋我。”
“不……”玉小剛看見唐三這個態度,有心想伸手挽留解釋。
弗蘭德沒給他說話的機會,直接插嘴打斷:“哎呀,你們準備怎麼回去?村裡人也有馬車,需要我給你們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