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要多少錢你才能不管你這事兒。”
為首的男子咬著後槽牙擠出了這句話。
他這人最怕別人找他坑錢,有錢能買女人,能僱傭魂師保護他,替他殺人放火搶劫,在他眼裡錢就是無所不能的。
可惜遇到了唐昊這麼個八百年都不帶賺一分錢的人。
他懶得在聽這個人說廢話,提起昊天錘指著面前的人群:“你們說,誰殺了他們?你們的頭是誰?說了就放你們走,不然一起留在這兒。”
人群本來還挺囂張的,畢竟看他們老大穩的一批的樣子,這會兒他們開始慌亂起來了,畢竟人家不把他們老大放在眼裡。
他們互相推搡著,指認著,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死只活下他們一個。
有幾個人偷偷想溜,唐三一個藍銀草直接捲了回來,唐昊聽都不想聽廢話,直接一錘了結了他們。
小舞捂住江予安的耳朵,再次感慨人類幼崽是有些嬌氣的。
至於唐三?小舞想說,那不叫人類幼崽,那和人類幼崽有半毛錢關係嗎?除了長的有點像。
唐昊在他們各種指控掀舊賬下殺了將近一半的人,剩下來的都是一些剛加入的,那些老人多少都染了一些血。
“他們的那些東西你們分了,然後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,如果要是讓我再發現你們做這些勾當,我就不管你沒有沒有做過了。”
唐昊說完,讓唐三撤了藍銀草。
一群人頓時開始四散奔逃,跑之前還不忘搜刮自己身邊已經躺下的屍體身上的東西。
唐昊看見人跑的差不多了,一瓶藥劑朝後面扔去,砸在地上,瓶子碎開,裡面的液體流出來,屍體頓時開始腐爛起來。
唐三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,他父親也有化屍水這種東西嗎?
可不曾想,他在唐昊眼裡也是格外怪異的,哪怕他從小就很怪異。
十二歲的孩子,看見殺人毀屍滅跡,面不改色。
唐昊在心裡嘆了口氣,也不知到底是好是壞。
孩子的路到底是要他自己走的。
“走吧。”
唐昊上了車,看見面色如常的江予安,到底沒說什麼。
後面一半路風平浪靜,唐昊進天斗城去車行歸還了馬車。
車行是連鎖的,所以歸還起來還挺方便的,這種租車不用車伕的,一般需要繳納押金,歸還之後可拿著車行的專屬牌子取回押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