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拓跋燾到底在搞什麼鬼?”
呂布盯著龜縮不出的鮮卑大軍,眸中閃爍著精芒,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,言語間帶有幾分疑惑道:
“自上次進攻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十日,這期間他們鮮卑大軍按兵不動,甚至連小規模進攻都未曾發起,這根本就不符合拓跋燾的性格。”
盧植眉頭緊蹙道:“這的確非常怪異,按理說這鮮卑大軍首戰受挫,絕對不可能停歇這麼長時間。
這其中必定存在著拓跋燾的陰謀,否則來勢洶洶的鮮卑大軍,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反常舉動。”
自領教過鮮卑大軍的攻勢後,盧植的心中就很清楚,漢軍想要在短時間內,徹底擊潰來犯的鮮卑大軍,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也正因為這樣的情況,使得盧植在此期間,除了向雒陽上書邊關戰事的嚴峻,希望能運輸過來更多的軍械外,還向幷州各郡發起募兵令,闡明若邊關防線被異族攻破,到時幷州之地將陷入到混戰之中。
要說盧植的威望,就是比呂布更具威懾性,且不提雒陽方面有何反應,單單是幷州各郡在接到盧植的募兵令,據玄武衛傳來的訊息,那都在治下各縣開始招募青壯,準備派往邊關防線。
畢竟對幷州本土計程車族、豪強而言,雖說他們與聚集雒陽城計程車族、豪強勢力交好,但涉及到自身利益時,他們必然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那一面。
一旦這來勢洶洶的鮮卑異族,真的突破邊關防線,殺進幷州之地的話,那首先受到衝擊的就會是他們,畢竟像土地、宗祠這樣的存在,都是沒有辦法遷移出去的,再者說他們也不會輕易放棄宗族傳承。
甚至在這期間,以太原郡王氏、太原郡郭氏、太原郡令狐氏、太原郡溫氏為首計程車族、豪強勢力,皆譴派宗族子弟,率領宗族壯丁,準備前來到盧植帳下。
對於這一情況,呂布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,只要能團結能抵禦鮮卑異族的勢力,那麼他就能做到求同存異。
十天的時間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拓跋燾這心中絕對清楚,給他們這十天的時間,會給後續進取漢室邊關防線,造成多麼大的影響。
可是拓跋燾卻依舊選擇這樣做,那麼這背後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就在呂布思索拓跋燾此舉深意時,賈詡匆匆從遠處跑來,一向穩重的他,此時卻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慌亂。
“主公,出事了!”
賈詡看了眼一旁的盧植,但最終還是講了出來,“據派駐幽州之地的斥候來報,在上谷郡一帶,發現拓跋部騎兵的蹤跡。
期間原本爆發激烈戰事的幽州邊關防線,罕見的出現了停滯的情況,據查耶律部亦停戰了十日。”
呂布聽聞此言,眸中閃爍著異色,心中暗叫不好,當即便對神情凝重的盧植說道:“子幹公,恐這拓跋部與耶律部達成盟約了。
若某沒猜錯的話,他們相比是準備組建聯軍,對我幽並交匯之地展開猛攻!若真是這樣的話,那接下來對我漢室而言,將會陷入到更被動的局面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