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得益於仲氏這邊,佔據了地利優勢, 使得虎賁軍的進展,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順利。
接連十餘日的交戰,虎賁軍被橋蕤所領的仲氏大軍,死死遏制在肥水那邊,根本就沒有逼近壽春。
“軍師,到底還是您有大才啊,這唐軍在這十餘日間, 可謂是損失慘重啊。”橋蕤面露興奮的說道。
“現在唐軍出動的大軍,被我軍牢牢扼守在壽春的外圍,而陛下坐鎮合肥, 也構築起相應的防線。
更為重要的一點, 唐軍在我們壽春這邊,沒有取得相應的進展, 那訊息也傳到江夏郡那邊了, 依著黃祖的性格,必然會譴派大軍出動的。
等到了那個時候,面對雙方大軍的各地攻勢,呂布麾下沒有多餘的兵馬調動,只怕將會出現大潰敗啊。”
閻象神情淡然,雙眼微眯道:“徵東將軍,還是不要抱著這樣樂觀的心態了,雖說在這十餘日間,唐軍損失慘重。
可是按照我的估算,超過九成以上的傷亡,那都是先前被他們唐軍虜獲的俘虜,至於所部精銳之師,並沒有出現嚴重的傷亡。
不過陛下在合肥一帶,能構築起防線,這對我仲氏來講,的確是一件好事,至於說黃祖那邊,即便是出動了大軍,也不一定能取得好的進展。
現在我心中擔心一點,如果說黃祖在進攻汝南郡受挫,他們調轉攻勢,攻打廬江郡,這對我仲氏來講,可不是什麼好訊息啊!”
“這……”
橋蕤一聽此言,雙眸睜大,難以置信的看向閻象,說道:“這黃祖不會這般目光短淺吧,眼下大唐攻勢凌厲,我仲氏若損失慘重,甚至因為他們的舉動,導致我仲氏被大唐擊敗,那對他們楚軍,能有什麼好處嗎?”
“這些都不好說啊。”
閻象感慨萬千的說道:“在國與國之間的征戰中,誰又能保證,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呢?
再者說楚軍扼守長江,就算我們仲氏最後被大唐攻破了,可想要突破長江,殺進江東、荊州南部,這對大唐來講,短時間內是不可能辦到的。
所以按照我的猜想,此次呂布統率出動的唐軍,在戰前的籌謀中,最多隻會打到江北之地。”
跟唐軍接連不斷的交戰,尤其是在壽春這邊,又跟唐軍出戰了十餘日,這也叫閻象的心中,可謂是充滿了種種擔憂。
他依託外部局勢,在壽春一帶所構建起來的防線,雖說眼下擋住了唐軍的攻勢,但誰都難保在此期間,會不會出現什麼突發的戰況。
一旦說出現對他們仲氏不利的戰況,那看似堅若磐石的防線,很有可能因為這種變動,被殺紅眼的唐軍一舉攻破。
作為謀國之士,將希望寄託在外部之勢上,閻象心中比誰都清楚,這是非常不可取的事情。
但當前這樣一種態勢,他們仲氏除了這樣做之外,還能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?如果說沒丟掉沛國、汝南郡等地,那他們還能掌握更多的主動權。
可現在卻沒有那麼多的主動權,叫他們跟大唐展開斡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