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俟的戰死,對具裝鐵騎來說,那絕對是致命的打擊。
缺少最高統將的坐鎮,中層鮮卑武將多數被呂布擊殺,這使得來犯的具裝鐵騎,缺少了統一作戰的基礎。
別看具裝鐵騎,是拓跋鮮卑部麾下精銳中的精銳,但缺少了中高層武將的指揮,那他們不過就是一股分散的精銳之士。
原本具裝鐵騎那凌厲的攻勢,此刻變得渙散來開,如今的具裝鐵騎,俱聚集在各部幢主的左右,抵禦著來自漢軍的迅猛攻勢。
呂布、李存孝這兩位當世猛將,此刻分別對眼前的具裝鐵騎方陣,不斷地發動強勢的猛攻,加之有陷陣營、飛虎營將士相助,使得他們毫無招架之力。
而位列戰場中樞的程昱,在見到這一幕後,不斷下達的軍令,命投入到戰場中的踏白營、先登營等部,加大對左右兩翼鮮卑騎兵的進攻。
原本位列中軍戰場後端的神機營,此刻在黃忠的率領下,不斷地朝著前軍放下壓去,凌厲的箭雨攻勢,使得士氣大跌的具裝鐵騎,根本就無法組織起來有效的進攻!
面對戰場之上這突變的戰況,一直在後方觀戰的拓跋晃,內心深處湧現出陣陣憤怒的情緒出來。
該死,眼前這支漢軍將士,到底是何方神聖!?
為什麼傲視塞外之地的具裝鐵騎,在他們漢軍的面前,竟變得這般不堪一擊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雖說未覺察到老將陸俟,已被李存孝在亂軍中斬殺,但是就眼前的戰況來說,拓跋晃心中也很清楚,己部已經不適合在繼續戰鬥下去了。
本以為麾下佔據著絕對的優勢,想要戰勝眼前這支漢軍將士,對於他們拓跋鮮卑部來說,將會是件輕易辦到的事情。
可是讓拓跋晃怎麼都想不通的是,戰況並沒有向著自己預想的情形進展,相反卻對己部造成了巨大損失。
“鳴金收兵!”拓跋晃緊握著雙拳,眸中閃爍著精芒,咬牙切齒的看向前方激烈的戰場,低吼道。
“鐺鐺鐺~”
聚集在身邊的親衛騎兵,在聽到自家少君所下軍令,當即便對前方鏖戰的將士傳遞撤兵的訊號。
本率部迎戰漢軍的尉諾、長孫嵩二將,在聽到鳴金收兵的號令後,儘管說他們的內心深處充滿了不甘,但是自家少君既然已經下達撤兵的號令,那麼就必須要貫徹這一軍令。
“撤兵!”幾乎是在同一時間,尉諾、長孫嵩二將,不甘的看著眼前激烈的戰場,怒吼著發號施令道。
早就到了崩潰邊緣的鮮卑騎兵,在聽到自家主將的軍令後,當即便有序的向後方撤退,面對這樣一種情況,鏖戰在一起的各部將士,便緊緊咬著想要撤離的鮮卑騎兵。
看著不斷撤退的鮮卑騎兵,騎在戰馬上的程昱,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,此戰己部大軍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