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伯寧此番千里迢迢的趕來,那本侯若是不展現一些當下的改變,恐伯寧的心中,亦不會對本侯產生興趣。”
講到這裡的時候,呂布便起身從主位上站起,緩步朝著滿寵走去,接著便又對一旁的程昱說道:“仲德,恰逢今日伯寧前來,也難得有這樣的好機會,那我等便好好視察一番治下。”
一直以來,呂布都在忙著整頓軍務,所以對治下民生的管理,全部都甩到了程昱這裡處理。
此前呂布還在心中想著,等什麼時候自己空閒下來了,再好好去看一看,自己治下的軍屯駐地,運轉到底怎樣。
畢竟單從竹牘上記載的資訊,根本就無法最直觀的掌握詳細的情況。
程昱笑道:“難得主公視察治下軍屯駐地,那今日便借伯寧之光,隨主公一起,期間有什麼不好的情況,還請主公及時點明。”
什麼情況?
難道說武成亭侯,在這塞外之地,還做了其他的事情?
按照以往護匈奴中郎將的職責,其所要做的事情,僅僅只是率領麾下漢軍,屯駐於該地護佑漢室邊疆,同時監視這南匈奴的一舉一動。
可是到了呂布這裡,所有的一切都被推翻了。
為了能讓自己麾下的軍隊,能夠不受糧食困擾,呂布藉助前去南匈奴王帳示威之際,勒令南匈奴將麾下漢奴盡數釋放,以此推行他在心中思考已久的軍屯之策。
現在南匈奴各部族麾下的漢奴,多半皆被釋放,並第一時間送到了護匈奴中郎將駐地,這使得程昱此前一直都在忙碌此事。
帶著這樣一份疑惑,滿寵便跟隨呂布、程昱一行,朝著安置下來的軍屯駐所而去。
“伯寧長期在我漢室內郡活動,因此對這塞外之地的局勢或許不知。”呂布騎在赤兔馬上,對一旁的滿寵解釋道。
“如今塞外之地群狼並起,雖說目下我漢室邊疆,未起什麼大的紛爭,但待這隆冬過去,恐我漢室邊疆,將會出現異族寇邊之事。”
“為了確保我護匈奴中郎將麾下將士,不受糧餉所限,是故本侯便在護匈奴中郎將駐地周遭,安置被釋放的漢奴,在此行軍屯之策,以此確保糧餉自足。”
聽呂布所講的這些,滿寵這心中充滿了震撼,當真是沒有想到,在這塞外之地,居然有人會弄出軍屯之策。
單單是靠著這一手,即便是護匈奴中郎將麾下漢軍,缺少漢廷提供的糧餉供應,也能長期在這塞外之地紮根,確保塞外異族騎兵,不會透過該片地域襲擾漢室邊郡,此計對漢室邊郡穩定,有著非常好的幫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