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滿寵的心中便不由得生出疑惑。
原本棄官歸家的他,因接到盧植的一封書信,為了不駁了子幹公的臉面,只能千里迢迢的前來護匈奴中郎將駐地。
雖說前來這塞外之地,滿寵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麼,但既然在家也是賦閒無事,前來一觀,子幹公在書信中,極力向自己推薦的能施展自身抱負的人選,那似乎也並不算是件什麼壞事。
畢竟不是誰都能收到子幹公的書信的。
“足下可是滿伯寧?”當滿寵在想這些的時候,一道洪亮的聲音此刻響起,滿寵抬頭看去,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高大的身軀,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容直視的勢,尤其是臉上所浮現出的自信笑容,使得滿寵當下便愣了。
同樣的,呂布亦觀察著滿寵,雄健的體魄,國字臉,濃眉大眼,鬢下鬍鬚修理的極為整齊,這一看便是位做事極講原則的主。
“本侯乃護匈奴中郎將,呂奉先,不知伯寧此番前來所為何事?”雖說不清楚滿寵心中的想法,但既然他已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,那呂布說什麼都不能讓滿寵,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。
滿寵一整儀容,插手一禮道:“寵,見過呂中郎將,此番寵前來拜訪,是受子幹公引薦,故而前來這護匈奴中郎將駐地的。”
盧植引薦?
聽完滿寵的回答,呂布這心中又生出了疑惑,雖說在雒陽城內,與盧植結下了情誼,而盧植又與自家老師交好,難不成盧植將滿寵引薦給自己,是受到了老師的影響?
想到這裡,呂布又想到了至今待在自己身邊的蔡琰。
見呂布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,滿寵臉上露出些許疑惑,怎麼?難不成你還看不上我?
內心極度驕傲的滿寵,心中有了一些別樣的想法。
“主公,這駐地兵城外朔風凜凜,我等何不入城再說?”見自家主公這般,一旁的程昱忙說道。
“哦,對!”被程昱這麼一提醒,呂布便從深思中走出來,當下對滿寵解釋道:“伯寧勿怪,適才聽汝提及子幹公,不由得便想起本侯的老師,伯喈公,還望伯寧萬莫生氣,走,我等入城再說。”
名滿漢室的伯喈公,竟是呂中郎將的老師?
聽到呂布的解釋,滿寵這心中同樣一驚,也正是這樣的原因,使得原本沒想留下的滿寵,心中反而不那般急躁了。
在呂布的邀請下,滿寵便走進了這座護匈奴中郎將駐地兵城,只是在進入這駐地兵城後,滿寵卻被眼前的一幕幕所震撼。
兵城內規劃合理,四下乾淨整潔,這根本就不像是兵營該有的模樣。
整齊劃一的將士,在不同區域正在接受訓練,那一看便是強軍之姿。
僅僅是眼下所看到的一切,讓滿寵的心中,對眼前這位出身貧寒,並且還坐上護匈奴中郎將之位的呂布,產生了很大的興趣。
儘管說呂布的名聲,在司隸一帶的已經徹底的壞掉了,可對於這些身外之物,滿寵的心中並不怎麼在意。
如果說滿寵真的在意這些,那麼在剛出仕的時候,就不會做出抓捕豪強出身的張苞、
雖說張苞貪汙受賄,幹亂吏政,但畢竟在張苞的身後,還隱藏著深厚的人脈,可也因為滿寵這樣的事情,使得其在治下遭遇地方勢力的抵制,以至於滿寵最終棄官歸家。
如此性情剛烈之人,又怎會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