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噠噠噠~”
在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聲下,典韋手持赤色旌旗,快馬疾馳,朝著不遠處的鮮卑大軍營地奔去,身後情緒亢奮的漢軍騎兵,眸中俱閃爍著狂熱的神色。
“威!威!威!”
在這震耳欲聾的怒吼聲,典韋穩穩地停在,被呂布擊殺的步度根身旁,赤色旌旗怒插而下,輕鬆貫穿了步度根的身體,將赤色旌旗穩穩地豎起,面露兇悍的盯著眼前的鮮卑大軍。
“咴溜溜~”
原本想說些什麼的時候,一道馬嘯聲在身後響起,典韋循聲看去,卻見自家主公,騎在赤兔之上,疾馳而來,一抹狂熱的神色,從典韋的眸中閃過。
“籲~”呂布一拉韁繩,本疾馳向前的赤兔,穩穩地立於赤色旌旗前,看向一臉陰鬱的魁頭,呂布一豎方天畫戟,渾厚的聲音此刻響起,“魁頭,可敢與某再戰!”
看著眼前體型高大的呂布,身體不由自主顫抖的魁頭,雙眸似噴出怒火一般,但在他的心中,早已沒了與呂布再戰的心思,原本不斷叫囂的鮮卑悍將,此時皆面露畏懼,太強了,眼前這個男人,實在是太強了。
被譽為鮮卑一族猛將的步度根,就這樣被呂布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擊殺,甚至於步度根麾下萬騎,超過九成皆被眼前這個男人,率部盡數擊殺,而反觀他們漢軍騎兵,折損不超過八百,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。
一向以騎射著稱的鮮卑強騎,在面對眼前這場不可能的戰鬥時,那早就被震撼到了。
朔風吹在呂布英俊的臉龐上,盔甲上迸濺的鮮血,此時變得乾涸起來,形成暗紅色,在這樣的場面烘襯下,像極了從地獄殺出的魔神。
“哼~什麼鮮卑強騎,不過是一群散兵遊勇罷了。”看著沒有絲毫動靜的鮮卑大軍,呂布臉上浮現出幾分輕蔑,隨後便一撥韁繩,揮了下方天畫戟,緩緩朝著己部戰陣走去。
“呸,一群沒卵子的娘們兒。”典韋衝著魁頭方向,猛啐了一口,隨後便一拔赤色旌旗,連帶著步度根的屍首,亦被向前撥動了一些,接著便扛著赤色旌旗,極為囂張的跟隨在呂布身後。
“收斂袍澤屍首,回營!”
呂布看著神情狂熱的麾下將士,將方天畫戟遞給上前的周倉,神色間帶著讚許,擲地有聲的說道。
“威!威!威!”
麾下各部將士,高舉著手中的兵器,目光灼熱的盯著自家主將,發出陣陣怒吼聲。
在這樣一種矚目下,呂布倨傲的前行著,而麾下眾將則指揮著各部將士,對戰死的袍澤,收斂帶回,那些失去主人的戰馬,此刻亦被他們盡數帶走,面對漢騎這般肆無忌憚的行為,魁頭他們硬是不敢出營半步。
兩盞茶的功夫,呂布便統率著麾下將士,浩浩蕩蕩的朝著長城防線走去,此刻聚集在長城防線上的漢軍將士,久久沉浸在震撼中無法自拔。
儘管說爆發戰鬥的地方,距離長城防線尚有一段距離,但是漢軍特有的紅色,卻自始至終碾壓著鮮卑強騎,即便是看不清具體的戰鬥場面,可是從未倒下過的赤色旌旗,卻告訴了長城防線上的漢軍將士。
區區鮮卑異族,根本就不是他們漢軍的對手!
近了。
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