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玄的語氣輕飄飄的。
看似隨意的問話,但,王水新卻從蘇玄語氣中,察覺到了濃濃的警告意味。
他本來想直接無視蘇玄的警告,畢竟,在他看來,蘇玄不過是一個有些本事的年輕人,而這個本事,也僅僅限於文學才華。
所以,他本來沒把蘇玄的警告放在眼裡。
可是,王水新嘗試了一下,發現,他做不到!!!
蘇玄沒有說什麼,僅僅是一道眼神、一句隨意的問話,卻讓他記憶無比深刻,由內而外的恐懼。
這種恐懼,就彷彿是一個烙鐵,深深的烙在他的心上,無法磨滅!
“沒……沒事了,許校長這個下聯挺好的。”終於,王水新沒有那個膽子,繼續雞蛋裡挑骨頭了。
不知怎的,蘇玄給他帶來了無邊的恐懼,彷彿如果他再繼續找事,就會橫死街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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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水新服軟,接下來的活動,倒是平靜很多了。
縱然在場不止王水新一個人得到授意,針對許則卿,但他們也不是傻子,誰看不出來許則卿身旁站著的那個年輕人不簡單?
而接下來比的兩樣,不管是許校長,還是這個名為蘇玄的年輕人,看起來都不是好惹的。
首先是書法。
蘇玄在寫字的時候,已經展現了自己的神級書法水平,許多書法協會的人看了,都沉默。
因為,他們自愧不如啊!!!
平心而論,蘇玄的書法和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。
至於寫詩?
別鬧了,蘇玄連“煙鎖池塘柳”這種逆天的詩句對聯都能寫出來,別的詩寫不出來麼?
當然了,在場的人也不是傻子,當然知道,許則卿這個對聯,很可能不是她自己寫的,而是蘇玄早就寫好了的。但,也正因如此,他們更不敢跟許則卿比了啊!
媽蛋的,萬一這個蘇玄再替許則卿寫一首詩,碾壓了他們,他們臉上還有光麼?
說白了。
怕!
真的怕了!!!
不管是書法協會、還是文學協會,亦或者是一些對許則卿有敵意的人,都被蘇玄一個人弄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