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力沉默,蘇玄的火依舊沒有下去。
“你自己說說這段時間,你他媽給我找多少事了?剛幫你處理完高利貸,還沒有放屁功夫呢,你又給我整出這麼個事兒來!怎麼著,你以為我一天天閒著沒事幹呢是吧?”
為了今天侯力這麼個事情,蘇玄搭了多少人情出去?
秦家那邊好說,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;林軍那邊也好說,是自己的手下;陳慕詩這邊本來也就是盟友。
可曾家呢?常家呢?韓家呢?!
如果只是找人也就算了,這件事情最重要的是,已經報到巡捕房那邊了,蘇玄這一下午,都在給侯力擦屁股!
“對不起玄哥,我錯了……”侯力低下了頭羞愧道,聽蘇玄這麼一說,他也知道今天給蘇玄添了大麻煩。
蘇玄冷眼看著他,“哪錯了?”
“我不應該衝動,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,把自己搭進去……”
蘇玄聞言,臉色這才稍有緩和,但依舊沒有給侯力好臉,從口袋裡摸出煙盒,抽出來一根給自己點上,深深的抽了一口。
“侯力,說真的,你他媽就一傻比!我聽到這事兒,我真不想管你。讓你好好進去呆兩年,漲漲記性!”
他說的當然是氣話,上大學的時候,侯力沒少幫他。
而且有一次姐姐蘇晴得了急性闌尾炎,沒錢治病,還是侯力拿出一個月的生活費,這才解了蘇玄的燃眉之急。
滴水之恩,湧泉相報。
這也是為什麼侯力出了這兩次事情,蘇玄都不留餘地幫他的原因。如果換了一個人?愛死不死,蘇玄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救世主。
侯力沒有說話,蘇玄罵他罵的越狠,他心裡越暖和。
見蘇玄沒有給自己一根菸的意思,他只好從自己的兜裡,摸出了一包皺皺巴巴的紅塔山,抽出來一根,但一摸兜,沒打火機,剛才被陳慕詩的人丟一邊去了。
看著侯力尷尬的樣子。
蘇玄白了他一眼,把打火機扔給了他。
侯力這才點燃,狠狠的抽了兩口,眼神中閃過一些掙扎。
“玄哥,我一人做事一人當。我……這就去自首!”侯力咬了咬牙,蘇玄幫他的夠多了,他不能再麻煩蘇玄了。
蘇玄冷笑看著他,陰陽怪氣的道:“啊!現在想起不麻煩我了?不想麻煩我,你別他媽給我找事兒啊!”
侯力沒吭聲。
“行了,用你自首的話,我倒是省事兒了。你別管了,這個事情我給你善後。”蘇玄白了他一眼。
侯力聞言,有些激動,“真的嗎玄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