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嬸嬸,還不是害怕我賴上了韓世寶,您儘管放心。我和韓世寶的感情早就已經一刀兩斷了。我不會妨礙韓世寶未來的婚事?當然也警告他不要打擾我以後的生活。再說我這輩子,就想一個人平平靜靜的生活。不會再有男人闖進我的世界了。“”
陳嬌嘆了口氣接著說: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。要是您還不相信的話,我敢當著在場的嬸嬸發毒誓。要是我真的是恬不知恥的,還喜歡韓世寶,叫我明天見不到初升的太陽。死了都沒有人給我收屍。“
陳嬌說話的聲音擲地有聲。而且發毒誓的口氣也不容置喙。
因為,她不能接受任何人的侮辱。她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漣而不妖的農家女孩。
絕對不容許別人給她身上潑髒水。任何人都不行。這是她做人的底線和最起碼的尊嚴。
這話一說,其他人心中一震。
其實,在場的大媽嬸嬸們,也知道陳嬌的人品。
她以前本來就是一個內向的姑娘。不可能揪著韓世寶不願放手。
況且大家都知道韓世寶,一個喜歡嬉皮笑臉的臭小子!
沒有人會相信陳嬌真正的會放不下這段情感。反而大多數人都相信,是韓世寶這個人對感情不忠。明明和前任都已經分手了。還想和前任藕斷絲連。還想做那種恬不知恥的腳踏兩隻船。
“你這個小娼婦!不要以為發兩句毒誓,我就會信你了!你打我兒子,必須賠醫藥費,要不然這事沒完。!”梅氏氣得都恨不得用腳踹地上的石頭。
可惜踹到地上的石頭,會讓她的腳隱隱作痛。所以,她只好把一腔的怒氣,用嘴巴發洩出來。
梅氏今天來的目的,不為別的。並不真正的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不存在說反過來把陳嬌暴打一頓。
說白了,今天梅氏的兒子身上有淤青。說白了就是想過來訛幾個錢兒花。想擂肥而已。
這才是她此行來的目的。
“我都說過了。韓世寶是自己摔倒的。和我有什麼關係?我憑什麼要當冤大頭?他也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兒。難道自己不知道注意安全嗎?就算他自己不小心摔倒了。我又不是他的家人。我憑什麼要對他的安全負責?梅嬸嬸把責任推卸在我頭上。是不是有一點說不過去的?”陳嬌說話的時候語氣比較的硬朗。讓外人看來她說的是真話。
其他的人也看不過去了。紛紛數落梅氏的不對。
“反正我們世寶,已經花費了五兩銀子的醫藥費。這筆錢你們出也得出,不出也得出。要不然老孃會跟你拼命。”梅氏顯得怒不可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