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鳴抬手,越過肩膀拍拍她的手:“至少沒感受到敵意,可以證明他們就是你的護衛。”
他聲音也被壓得很低:“目前我們要分辨的是,經歷了這麼些年的磨練,他們對你的忠誠度是否如當年?”
鳳吟眼睛眯了眯,隨即道:“即便忠誠度被我磨滅了,我也希望在今年的日子裡能喚回來。”
“畢竟,當年若沒他們拼死守護,就沒現在的我。”
“我懂。”
張逸鳴輕聲道,“或許今晚他們會出現在咱們家,並帶你離開單獨說話。”
鳳吟置於輪椅扶手上的手緊了緊:“我會跟他們去,看看他們這些年都住在哪?過著怎樣的日子?”
“嗯,我會在家等你平安歸來。”
張逸鳴語氣堅定,“若天明之前你沒回來,我會親自去找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鳳吟語氣不容反駁,“你有傷在身,沒必要去找我,我沒回來證明是有事牽絆住,不代表我不回來。”
“你只需耐心在家等著即可,別讓我分心。”
張逸鳴:“……我愈加後悔讓自己受傷了。”
鳳吟抬手拍拍他肩膀:“沒啥好後悔的。”
“若你不受傷,還不好辭去那份差事呢。”
張逸鳴想想不由笑道:“也是,若我沒因受傷辭去差事,現在咱倆說不定還不知彼此是誰。”
夫妻倆閒聊著進入小玉村口。
剛到村口槐樹下,就看到宣家二房四口大包小包從村裡出來。
這場景讓鳳吟和張逸鳴內心都有些好奇,但表面卻淡定得一如既往的高冷加沉著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