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吟聽出男人話裡有話,卻並沒出聲打擾。
只默默跟在他身邊,被掌櫃迎進去。
“哎喲,瞧夫子說得。”
玉掌櫃聽出張逸鳴話裡有話,連忙陪著笑,“您也瞧見了,我這偌大一間客棧,哪有幾個客人啦?”
說著他抬腳象徵性的踢了小二一腳:“這不最近生意不大好,小老兒便把多餘的人遣散了。”
“目前這裡只留下這個沒地方去的憨貨,人手顯得有點不足,他便想出剛剛那種辦法招呼貴客……”
“夫子見諒,見諒啊。”
玉掌櫃一邊向夫妻倆解釋,一邊招呼兩人往樓梯口走,“您二位這邊請,小老二親自帶您們上樓。”
張逸鳴也不是真要怪罪掌櫃的。
聽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他也沒多說,牽著鳳吟的手跟著往樓上走去。
留下小二在原地直擦冷汗。
心裡怪叫:“額滴個乖乖,可嚇死俺啦。”
“張夫子您請,這就是小店最好的上房。”
玉掌櫃帶著夫妻倆來到天字號房,拿出鑰匙開啟,“您瞧,這地方我家那口子天天帶著幾個妾室一起收拾的。”
說著他還伸手在窗臺上抹了把,遞到張逸鳴和鳳吟眼前:“您們瞧,這可是那什麼塵什麼染。”
這話讓鳳吟險些沒笑出來。
她忙掩唇輕咳幾聲,壓下想笑的衝動。
張逸鳴也知道玉掌櫃想說的是‘纖塵不染’,但看看那指尖的塵土,也有點想笑。
在這種風沙嚴重的地方,想要把家裡打掃得纖塵不染,實在有點難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