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~”
第二天吃午飯時,鳳吟才先請倆閨女和兒媳,她要和張逸鳴去府城參加丁老爺家孩子的滿月宴。
這訊息出,胡氏和惠姝都沒覺得有啥。
畢竟這訊息幾天前她們就已經有所準備了。
因此聽到這訊息,姑嫂倆都表示,會把家裡照顧好,讓爹孃不用擔心。
只是當飯後張敏柔知道爹孃說要離開家是什麼意思後,才敏銳的反應過來。
只見她顧不得卻管堂屋裡玩耍的侄子侄女,大喊一聲跑過來就拉住母親手喝的包袱皮。
滿眼可憐兮兮看著爹孃,嘟著嘴:“您們要去多遠的地方呀,柔兒想您們了怎麼辦呀?”
鳳吟怕傷著孩子,連忙放下包袱蹲下身捧著小閨女的臉,用力親了口才道:
“柔兒若是想爹孃了,可以畫畫呀,把爹孃畫出來你就能看到爹孃啦。”
“可是畫出來的爹孃不會說話,也不會抱柔兒呀。”
敏柔嘟著小嘴兒,明顯不滿的嘟囔著,“畫出來的爹孃還很容易壞吶。”
張逸鳴:“那柔兒可以用爹教你的方法把爹孃雕刻出來呀。”
“爹,您不是說過,柔兒現在還小,骨頭還很脆弱,不能太過用力嗎?”
別看敏柔人小,可她記憶力好得很呢,“您以前教柔兒的雕刻方法,柔兒最多能在泥裡用。”
“那就雕成泥人呀。”
鳳吟連忙接過話,“不僅要把爹孃雕刻出來,還要把四個哥哥,兩個嫂嫂一個姐姐,還有百川和巧伶都雕出來。”
若不是要參加丁家宴會,鳳吟不介意帶上兩個閨女出門見見世面。
但這次,還真不行。
即便明知小閨女說這麼多,就是為了跟著一起去,她也沒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