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說許懷江以往多不待見張家,而是說,在以往的客氣裡,多了幾分親近友好。
“那就好。”
張逸鳴頷首,“對了,有件事我家娘子與你媳婦說過,你們把事情辦漂亮點,別讓老夫在貴人面前不好做。”
“張夫子放心,我許家不是那不識好歹的人。”
許懷江滿口答應著,“等一切準備好,我們會幫著我媳婦把事情辦好。”
“嗯。”
張逸鳴滿意的點頭,“放心,只要把這營生做好,貴人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“這個我懂,我們都懂。”
許懷江態度裡又多了幾分敬畏,“這事兒,我們剛與族爺那邊透過氣了,族爺說,他會來幫我們把關。”
鳳吟聽著這話,目光閃了閃,一抹欣喜一閃而過。
張逸鳴學家的眼裡也多了幾分光彩,臉上卻沒絲毫表現出來:“即如此,我有機會再與貴人談談。”
至於談什麼,只要許懷江將話傳回許若谷耳裡,那老狐狸肯定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多謝張夫子。”
許懷江身為許家人,也多少能聽懂張逸鳴話裡的意思。
於是微一猶豫,便將族爺的話轉達:“我家族爺說,這事兒最好與唐村長也溝通溝通。”
這話讓張逸鳴笑了:“你應該問問你家族爺。”
“問問里正大人,上次他和村長大人來我家與我說話時,我給他們提過的事,莫非他老人家給忘乾淨了?”
“啊?是是是。”
張逸鳴的話讓許懷江不好意思起來,“這事兒我回家就把話轉達給族爺,還請夫子莫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