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李氏尷尬得要死,“當時看你當家的那麼輕鬆自然做出那個動作,我以為我也可以的。”
“但實際上,你也親身體會到了,我根本做不出那麼霸氣豪邁的動作。”
鳳吟噗嗤一聲笑起來:“行了,做不出來就不做唄,又沒勉強你。”
“再說,我只是讓你給我學學那動作,幹嘛還把我拉上?”
許李氏被她這麼一說,不由訕訕撓頭道:“我這不是想學得更像些嘛。”
張逸鳴安靜跟在兩個女人身後,聽著她倆的對話,心情極好的揚起唇角,完全沒準備參與他們的討論。
至於趙吳氏今天的教訓,男人覺得還遠遠不夠。
這種人若不把她打痛打怕,她永遠不知收斂。
就像今天,若自己反應不夠快,那雙髒手很可能就會傷到毫無準備的鳳吟。
這次若趙老大真管不住那女人,他不介意暗中替他管管。
膽敢往他們夫妻身上潑髒水,他會讓那人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髒。
“行了行了,我學不來,你實在想知道是什麼樣的,等您們回家了,讓你當家的學給你看去。”
前面許李氏的話將張逸鳴的思緒拉回來。
聽著這建議,他莫名覺得:嗯,這個可以有。
想到此,張逸鳴不由詢問的看向鳳吟。
鳳吟被他看得背脊發寒,忍不住好奇回頭,正巧撞上男人詢問的目光。
她:“……”哎瑪,要不要這樣?
鳳吟心虛得連忙收回目光不去看他,許李氏則以為她是回頭徵求男人意見。
見她收回目光,不由調侃:“瞧瞧,你們老兩口,都當爺奶的人了,咋還這麼膩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