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李氏第一次見平常儒雅溫和的張逸鳴生氣,本能的打了個寒顫。
輕輕拍拍胸膛暗暗嘀咕:“額滴娘啊,可嚇死個人了。”
鳳吟被張逸鳴緊緊護在懷裡,心裡湧出陣陣暖流,本能抬手環在他腰上。
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擁抱,張逸鳴不由身體微僵。
不過下一刻他體內便被滿滿的幸福填充,就連身上的森寒之氣也在這一刻緩和下來。
唇角不自覺勾了勾,但看向趙家兄弟的眼底依舊寒意森森。
但這裡閒雜人實在太多,實在不適合享受這份幸福。
於是看向趙老大的目光愈加森寒了幾分。
“別。”
趙老大聽著張逸鳴這話,嚇得從複雜的情緒中清醒過來,連忙擺手,“張夫子千萬別驚動縣太爺他老人家。”
“咱們村自己的事,沒必要鬧到官府去。”
說話間,他已撥開人群朝趙老三和趙吳氏那邊走去。
旁人或許不知道,小玉村真正可怕的是誰,但他趙老大還是有心裡有數的。
別看平常村裡出了事,出面解決的都是村長唐河渡及里正許若谷。
但真正有大事發生時張夫子才是村裡最能說上話的那個。
趙老大可十分清楚,村長和里正幾乎每旬都會趁張夫子休沐,去張家見張夫子。
即便是他都不只一次遇到,至於旁人是否遇到過他就不知道了。
因此,聽到張逸鳴這樣說的時候,他才會如此緊張。
“哼。”
張逸鳴輕哼著:“若再讓老夫看到你家人找老夫娘子麻煩,別怪老夫不顧鄉親情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趙老大聽著這話,不敢有絲毫耽誤,急匆匆朝人群中央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