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眼前飄蕩的樹葉及飄搖的樹木,可見這套劍法有多麼凌厲強悍。
張逸鳴和鳳吟面對這樣的招式,攜手一退再退,退出差不多五百米遠,依舊能清晰感受那樣的劍氣。
等草兒一套劍法耍完,夫妻倆還處於震驚之中。
直到草兒扔下手中樹枝,重新來到他倆面前,夫妻倆才從這種震撼中清醒過來。
張逸鳴眼裡多了幾分慎重,沒說話。
鳳吟則笑著誇讚:“草兒這功夫真厲害,比我們夫妻用來強身健體的東西強多了。”
草兒這身體許是經不起這樣高強的運動,因此氣息有些喘。
聽著鳳吟的誇讚,她連忙笑道:“張奶奶過獎了,我現在內力不足,完全沒發揮出這套劍法的精髓。”
“至於您二位剛剛的戰鬥招式,我觀察了好幾天。”
“你們若能將其練到出神入化之境,也完全不會輸於我這套劍法。”
聽著草兒的話,鳳吟和張逸鳴不由相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震驚。
因為兩人這兩天的訓練,完全是憑藉張逸鳴現代的記憶,將軍體拳精簡後的格鬥招式。
在現代,他們還從來沒見過草兒使用的劍招這麼厲害的功夫。
沒想到草兒對他們這套格鬥招式的評價會如此之高。
鳳吟輕籲口氣收回目光看向草兒,溫和的笑道:“草兒,你這劍法如此精妙,不知從何學來?”
聽她問出這個問題,張逸鳴警惕的看著小丫頭,生怕她會對鳳吟不利。
草兒看看張逸鳴,這才對鳳吟輕描淡寫的道:“家族傳承,最普通的武技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