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吟若開始還沒覺得肖大夫提及惠姝的用意。
那麼經過這幾句話,已大體瞭解到了。
她得把肖大夫的話堵死了,免得對方說出口,到時大家都不好相處。
想惦記自家閨女,鳳吟她不答應。
剛剛肖大夫還在說婆婆不要相處,自家閨女若真有天嫁到他們家,不僅要看婆婆的臉色,還得看太婆婆臉色。
這種親事不要也罷。
想到此,她不得不慶幸,自己與張逸鳴成親就沒長輩壓著,否則她的日子怕會更加不好過。
肖大夫聽出鳳吟話裡有話,訕訕笑道:“也是,你物都是過來人,當閨女在孃家時,怎麼都好說。”
“一但嫁了人,真是事事處處都要小心。”
鳳吟耳畔響起林氏開始沙啞的慘叫,面不改色道:
“是啊,所以我閨女將來要找的婆家,希望是成員簡單些的。”
“日子過得窮點沒關係,只要後生懂得上進就好,免得受些不必要閒氣。”
“女人這一輩子除了孃家就是婆家。”
“尤其在婆家的日子比在孃家長多了,若婆家太過複雜,那真是叫天不應,叫地不靈了。”
至於那說什麼到了婆家照樣可以彌補?
鳳吟就呵呵了。
那是彌補給閨女了還是彌補給親家了?
這種話聽聽就算了,鳳吟才不相信這時代有哪個婆家,能把兒媳當閨女一樣寵愛的。
尤其是眼前這個明顯有所圖的肖大夫。
鳳吟和肖大夫的對話,聲音不大,但張惠姝卻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少女聽得心裡暖暖,眼眶不爭氣的紅了。
她連忙抹了下眼睛快速開啟糧屋,拿了今晚要做的糧和肉出來,順便將鑰匙送回鳳吟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