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女兒沒這麼想。”
張惠姝聽著母親的詢問,連忙搖頭,“妹妹本來就聽話懂事,不要說孃親她,女兒我也覺得妹妹可愛。”
“何況妹妹還那麼小,現在還有傷在身,爹孃多疼她些也是就當的。”
“女兒真沒覺得爹孃偏心妹妹。”
鳳吟聽著大閨女急切的解釋,知道她這是有點心虛了。
但她並沒揭穿大閨女,反而輕輕拍了拍她手背,柔聲道:“你能這麼想,娘很高興。”
“你和柔兒都是孃的閨女,你們倆在娘心裡都是一樣的。”
難得聽到母親以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,張惠姝心裡對妹妹所有的羨慕嫉妒都消失了。
她只想抓住現在,好好感受來自母親的溫暖。
體會到惠姝對自己的依賴與信任,鳳吟語氣微轉:“娘承認,曾經因身體原因忽略了你們兄妹姑嫂幾個。”
“甚至說過些傷害你們的話,還動手打過你們,這確實是娘不對,你們可以因此怨怪娘行事不周,娘……”
沒辦法,原身的鍋,自己無論如何都甩不掉,只能以身體欠佳為藉口洗白白了。
只是她話沒說完,張惠姝、林氏以及胡氏都及時出聲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。
“娘,您千萬別這麼說。”
抄過孝經的胡氏第一個開口,“天下無不是的爹孃,您怎能說自己錯了呢?”
“是啊娘,您怎能有錯?”
張惠姝緊接著道,“您會生氣,也是我們做兒女的沒把您交待的事辦好,是我們的錯,與娘無關。”
“娘這樣說真是折煞兒媳們了。”
林氏眼眶紅紅的,“晚輩們做得不夠好,您打罵都是就當的,哪能說您錯了?”
“兒媳和秋白是萬萬不敢對娘有絲毫怨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