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妹妹的話,張惠姝滿臉懵:“……”我錯過了什麼?為什麼我從來不知道爹孃還會講故事?
“好了姝兒,今天你們別出去割草了。”
鳳吟見大閨女有種被打擊到自閉的情況,連忙柔聲安排,“你去兩位嫂嫂那把百川和巧伶帶過來。”
“那家裡的牲畜吃什麼?”
母親不讓自己割草,張惠姝心裡是高興的,今天終於可以輕鬆下了。
但隨即又擔心自己偷懶了,牲畜們就要餓肚子。
鳳吟:“地裡的活忙得差不多了,洪運他們完全可以替你和胡氏幫忙割草啊。”
張惠姝:“可是娘,那樣會不會太浪費錢了?”
“他們幹一天活就得幾十文呢,咱家割草的事還是我們自己做好了。”
鳳吟安頓好小閨女起身,伸手拿起大閨女的手。
疼惜的扶著她那長滿老繭的手,半開玩笑說:“瞧瞧,這雙本該拿針線筆墨的手,如今變得這麼粗糙了。”
“娘?”
感受到來自母親的疼惜,張惠姝即開心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您說什麼吶?”
鳳吟見她嬌羞的模樣,不由笑道:“娘這不是說了句大實話?”
她拍拍大閨女:“乖,快點去吧,告訴胡氏今天不用她出去割草了。”
“好的娘。”
聽著母親無比柔和的聲音,張惠姝只感覺由心到身的舒爽,激動的答應著,轉身出門了。
目送大閨女出門,收回目光鳳吟就被小閨女那清澈純淨的大眼睛盯著。
她不由上前捏捏小閨女粉嫩的臉蛋笑:“柔兒咋啦?咋這樣看著孃親呀?”
敏柔眨巴著大眼睛,甜甜的道:“不生氣的孃親好好看哦。”
“柔兒好喜歡好喜歡這樣的孃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