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鳴就笑:“你是不是把我的書畫看得太廉價了些?”
話雖這麼說,但他並沒生氣,反而覺得很有趣。
至少在現代時,沒人敢讓他這個國畫大家去畫什麼連環畫。
也只有身邊這女人敢這麼做,難道這不是件非常有趣的事?
鳳吟不知男人心裡的想法,聽了他的吐槽,也怕引他不高興,連忙擺手道:
“不用你親自畫,那麼高階的畫作,確實太便宜消費者了。”
隨即她又解釋:“我雖然沒你那樣的國畫繪畫能力,但卻學過一種簡易的畫法——卡通畫。”
“我覺得,在這方面,我還是能做點貢獻的。”
張逸鳴聽她說得這麼熱鬧,心裡不免酸溜溜:“那明天你先替我畫幅畫像,我要收藏。”
他媳婦的處女畫,怎麼能便宜旁人?
不行,我得讓家裡孩子們也學會卡通畫,然後按照媳婦提供的樣本畫出來,再讓孩子們照著畫。
到時媳婦畫的連環畫就成為家裡的珍藏本。
至於兒女們學著畫的,才拿出去讓人刻印出版。
鳳吟不知他的打算,聽了他的要求,噗嗤一聲笑了:“行行行,明天就給你畫行了吧。”
張逸鳴就笑:“那我就等著了。”
“到時你把我們倆畫在一起,我對比下哪個畫得更像。”
鳳吟:“……”這傢伙又在套路我了。
不過想想他的提議也覺得不錯,於是答應了下來。
隨即又自信的道:“不過說是說呢,我雖不懂你那種高超的國畫技巧,但卡通畫還是畫得很有趣的。”
張逸鳴:“嗯,我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