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秋白和張星河兄弟倆相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震驚。
他們從來不知道,自家爹孃這麼厲害,簡單幾句話,加上一個眼神,就能把人嚇成這樣。
可他們又哪裡明白,今天鳳吟的話和氣勢之所以能達到這樣的效果,是多方面的原因。
首先她得有身邊男人的尊重認可,其次還得能拿得出旁人沒有的氣勢。
關鍵還得面對這些的人,是那種識趣的。
今天若將萬家換成趙家幾兄弟,鳳吟的處理辦法就得換一種了。
張家四口安靜等著,萬家三口低聲商議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鳳吟和張逸鳴穩坐於此,毫無半點不耐。
張秋白和張星河則是感覺,從爹孃身上能學到乾貨,也表現得十分有耐性。
約半柱香後,萬老么終於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賠償辦法:“張夫子,夫子夫人,我家實在沒別的東西了。”
鳳吟和張逸鳴平靜無波的等著對方說下去。
“家裡就開墾了二畝荒地,若您們不嫌棄的話,我們願以此當作賠禮。”
說到此,萬家三口眼巴巴看著夫妻倆,大氣都不敢出。
鳳吟對他們最終還是做出這樣的選擇多少有些意外。
她心頭微動,卻沒直接作主,而是看向身邊的男人:“當家的,你說呢?”
張逸鳴沒正面回答鳳吟的問題,而是嚴肅的看向萬老么:“你們想清楚了?”
“別出了我張家門,就在村裡到處亂說。”
“說我們張家不講道義,為了點小孩子的事,就逼你們拿剛開墾的荒地賠償我家。”
“不不不,不會的。”
萬老么聽著張逸鳴這提示,嚇得心臟收縮,連連擺手,“我萬豪不是這樣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