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星河見此,滿眼愧疚的看著父母,“兒子們以前還不理解您,是兒子的錯。”
“是啊娘,這不怪您。”
張秋白被老二搶了話頭,只得另做找補,“兒子們都成家了,卻還沒立起來,讓您和爹為我們操心了。”
張驚宇:“娘,兒子剛剛只是和四弟開個玩笑,沒怪您的意思。”
“兒子只是不想看到四弟掉金豆子的樣子,您別自責了好嗎?”
說起來,這個家孃親最不虧的就是他張驚宇了。
那些年裡,娘背地裡給過他多少好處?
讓他揮霍了多少家資,要說虧欠,他虧欠爹孃和兄弟姐妹們的。
因此他在說這話時,小臉上火辣辣的,別提多不自在了。
鳳吟被兒子們的自我反省搞得不好意思,連忙端著酒杯轉移大家注意力:
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個了,來,咱們為跡帆生誕賀。”
“對,為跡帆生誕賀。”
兒女們紛紛端起面前的酒杯,異口同聲道賀。
今天每人面前都有酒杯,只是小孩子們酒杯裡的酒只有一滴兩滴,但此刻,氣氛卻被烘托了出來。
一杯酒下肚,張逸鳴和鳳吟同時提起筷子,夾了菜,這才簡單兩個字:“吃飯。”
隨著夫妻倆動了筷,早就饞眼前美食的眾人再也不客氣,紛紛朝菜碗裡伸。
張家難得這麼熱鬧還這麼和諧的吃完午飯。
飯後,張家四兄弟回去溫習功課,鳳吟和張逸鳴則回屋睡養生覺。
這可急壞了丁珍餚這個吃貨兼生意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