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這傻孩子喲。”
鳳吟和張逸鳴都沒想到小傢伙會這麼虎,一言不合就乾杯。
好在分酒時知道他年齡小,給他倒酒時只象徵性的滴了那麼兩滴。
可酒再少,也得看對誰啊。
張逸鳴也被小傢伙這模樣驚了下,緊接著想也沒想,伸手便一把將人拉起來。
語氣嚴肅的盯著張跡帆:“你這孩子,咋這麼虎?自己沒喝過酒不知道啊?”
“爹。”
被張逸鳴提著胳膊,跡帆小臉上綻放出燦爛笑容,“孩兒……孩兒就是高興,高興得。”
“孩兒……孩兒有家了,孩兒有……關懷孩兒的爹孃了。”
小傢伙說話時一直笑,眼裡卻蓄滿了淚:“孩兒真高興,孩兒再也……再也不是他們口中的野崽子了。爹。”
“爹知道。”
張逸鳴聽著孩子說的話,心裡酸酸的,“別說了,起來喝些湯,吃點東西。”
安撫跡帆時,張逸鳴不由想起同樣是孤兒的鳳吟。
或許她也曾經有過這樣令人心酸的時候吧。
只是,自己遇到她時,她已憑藉自己的努力成為了那個耀眼的女強人。
想到此,他不由疼惜的看向鳳吟。
鳳吟感受到男人投來的目光,狐疑的看過去,正巧看到了他眼裡濃濃的疼惜。
呃?
鳳吟微微一愕:這什麼情況啊?
不是在安撫孩子?怎麼還這樣看我呢。
顧不得研究男人眼神,鳳吟連忙出聲道:“跡帆乖,快回來坐下,你爹身上傷還沒好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