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需平均每家每月贏利不少於二千兩,丁薪承就不再管他是否入學。
得到這個機會,丁珍餚彷彿打了勝仗的將軍,立即告別同窗好友,進入酒樓業跟著父親學起與人打交道談買賣。
這一做就是一年多,直到那天張逸鳴提起那件事。
聽到這裡,鳳吟和張逸鳴相視一眼,卻並沒打斷少年的講述。
丁珍餚說到此,估計是因為太過難受,有個短暫的停頓。
少年兩次用力搓著臉,眼眶紅紅的看著夫妻倆:“叔,嬸,您們知道我回家看到了什麼嗎?”
鳳吟挑眉:“你不說我們哪知道?”
張逸鳴沒說話,但那神情與鳳吟的意思基本一樣。
“呵呵呵。”
丁珍餚苦澀的呵呵笑,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。
他吸著鼻子,聲音沙啞:“我看到我爹抱著個襁褓,對著個一個月左右的嬰兒笑得別提多開心了。”
“這根本不能說明什麼吧?”
鳳吟看著眼前的少年,“我家就好幾個小子呢。”
“可你家的孩子,都是嬸子和叔的啊。”
丁珍餚抬手抹了把眼淚,“而我只是通房生下,然後養在母親身邊的而已。”
鳳吟:“……”這麼狗血的嗎?
張逸鳴:“……”我這嘴莫不是開過光。
夫妻倆都沒說話,卻對了個眼神,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無奈以及濃濃的好一盆狗血的即視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