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吟搖頭,並沒跟過去,反而後退了些。
“嗨,我說你這老婆子。”
許李氏見鳳吟這樣,有些猶豫的看了看熱鬧現場,最終還是跟著退回來,“我說你咋回事?這不大家都在看。”
再次被人叫成老婆子,鳳吟嘴角不自覺抽了抽,腹誹:姐才三十三而已,怎麼就老婆子了?
可她還沒辦法反駁人家的話。
在這年代,只要給兒子娶了媳婦,就自動被人這樣稱呼了。
鳳吟雖是穿來的,也不能免俗,否則會被人說閒話的。
哪像在現代,無論這人多大年紀,也無論對方是否化妝。
只要這人看上去年輕的,都被叫小哥哥小姐姐,沒人敢當面把人叫老了的。
鳳吟衝許李氏笑笑:“突然覺得會有不好的事發生,我們還是離遠些好。”
說著她拉了好友,腳下又往後退了些,把後面趕來的人讓了進去。
她可知道那草兒是穿過來的,誰知道那丫頭現在什麼性子?
沒聽前面的人說嘛,宣老二家的野豬,是草兒一早進山打回來的。
萬一等下那祖孫倆一言不合打起來,把離得近的牽扯進去,去哪說理去?
鳳吟才不去湊這熱鬧,也不希望唯一好友去湊這個熱鬧。
“能有什麼不好的事?”
許李氏對她這話不以為意,“無非就是宣老太打罵一通,然後宣老二家讓步吃點虧把老太太打發走唄。”
這套路在周圍十村八寨,經歷過見識過的人都習以為常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”
鳳吟的話剛說完,宣老二家臨時居住的茅草棚前,便響起這殺豬般的叫聲,以及怕極了的外強中乾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