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沉默後,鳳吟收回目光看向男人問:“今天珍餚送來多少銀兩?”
張逸鳴:“賬目上寫的是五千六百七十五兩。銀票一大摞,我沒仔細數,等回去你仔細數數。”
“好。”
鳳吟滿口答應,之後路上不時有行人,兩人沒再說話,只默默前行。
回到家裡,張逸鳴將揣在懷裡的銀票拿出來交給鳳吟,自己則把四個兒子叫到驚宇和跡帆那屋,考學問去了。
鳳吟留下數著家裡的存款。
上次丁珍餚送來的二千多接近三千兩銀票鳳吟還沒動過,這次又是五千多兩。
加起來小一萬兩存銀。
想不到在這裡賺錢,只要找對了門路,竟這麼容易。
短短一個半月,賺了這麼多,還沒算每天給玉溪鎮送貨賺的也應該有百多兩了。
看來,是該替這些錢找些出路了。
這麼些錢放在家裡招賊不說,還無法升值。
眼看夏秋兩季,山貨該出來了,花錢收山貨,也可以洗錢。
不過,這件事不能由張家人自己出面,得找人幫忙。
想了想,她將銀票收進袖袋,又把這段時間賣滷味的散碎銀子分別放在幾個櫃子角落。
整理了下自己,去東廂房看了看林氏和敏柔他們。
確認孩子們都好好的,她才轉身又出了門。
“呀,張鳳氏,你咋突然來了?”
鳳吟剛到許李氏家那條街,正巧遇到從山上割了草回來的許李氏,婦人高興的快走幾步看著她。
“這麼看著我做甚?”
鳳吟被許李氏看得無語,只得出聲提醒她別盯著看,“我臉上長花了?”
“你臉上沒長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