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鳴眼睛眯了眯,半開玩笑道:“你就這麼肯定,你爹在外面沒養美人,沒給你弄幾個兄弟出來?”
丁珍餚聽著這話,從腳底冒出層層寒氣。
並非他不信任自己的父親,也並非他真被張逸鳴的話嚇倒了。
只是聽著眼前這位儒雅矜貴的男人,以這種語氣說出這樣的話,就覺得整個人置身冰窟般冷徹骨。
張逸鳴彷彿沒看出少年被寒氣包裹著掙扎不出似的。
依舊以那樣半開玩笑的語氣補充:“或者你爹的姨娘那,說不定已經有兄弟快出生了呢。”
對於這些古代有錢人的尿性,張逸鳴實在太瞭解了。
關係再好的夫妻之間,都有那麼幾個通房、侍女、姬妾等等這些。
他就不信丁家沒這種東西。
丁珍餚微張著嘴,顯然是沒想到會從張逸鳴口中說出這樣的話。
更沒想到,一次打擊不夠,還有更打擊人的。
少年就那樣呆呆看著張逸鳴,硬是好半天沒緩過神。
張逸鳴也不打擾他,伸手雲淡風輕把桌子上的碗碟摞起來,等下方便送廚房放著。
很快,丁珍餚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,立即起身,向張逸鳴抱拳一禮。
恭敬的道:“叔,小侄先不和您說了,我得先回家一趟。”
說著他就邊往外走,邊補充道:“您老放心,小侄很快就能給您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張逸鳴:“唉,不是說好吃了午飯才走嗎,你這麼著急做甚?”
男人說話的同時,眼裡閃過一抹狡黠:“叔只是這麼一說,沒讓你當真啊。”
“叔,您放心,小侄懂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