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鳴對唐九道:“小九,你在這守著,車上東西不要丟了。”
唐九恭敬的答:“張哥放心,小弟會守好的。”
鳳吟神色複雜瞄了唐九一眼,心裡腹誹,都被人悄無聲息摸到車上了,還說自己守得好。
當然,這話她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。
只客氣了句:“有勞九兄弟了。”
“張嫂子客氣。”
唐九連忙讓了讓身,沒敢受鳳吟這一禮,“這是小弟應該做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張逸鳴見她在這跟唐九哆嗦,滿臉不耐煩的催促,“時辰差不多,書院該休息吃午飯了。”
鳳吟身子一哆嗦,連忙攙扶著男人朝書院大門走去。
男人還不忘小聲提醒:“在這書院這種神聖的地方,你個婦道人家就少說話,聽到沒?”
“聽到了。”
鳳吟小小聲應著,又彷彿太累,攙扶著男人的手往上託了下。
那模樣說不出的柔弱,要多差勁就多差勁。
可張逸鳴還不敢讓她挺起腰來,只得暗暗將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減輕了些。
此刻,大門一側的角門前,一老頭兒正拿著本書在專心閱讀。
張逸鳴示意鳳吟把自己扶到角門。
許是聽到了腳步聲,老頭兒從書本上抬頭,就看到張逸鳴夫妻艱難的朝自己走來。
他眯著眼仔細瞅了瞅來人,然後一拍大腿:“哎喲,這不是張夫子嘛?您這是傷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