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的是張跡帆,見門外站著的是丁珍餚這個闊公子,小傢伙一時有些蒙:“你……你是。”
“你是跡帆兄弟吧?”
丁珍餚自來熟的性格,走哪都好使。
他半點沒因張跡帆認不出自己而生氣,反而上前一步,熱情的與他說話。
張跡帆本能點頭:“我是張跡帆,請問你……”
“我是丁珍餚,雅賢居少東家,特意來拜見張叔和嬸嬸的。”
丁珍餚十分爽快的將自己的訊息告訴眼前的小傢伙,“跡帆兄弟現在可以讓我進去嗎?”
唐九挑著擔子站在一旁,見張跡帆擋在大門口,雙手始終把著大門,並沒著急讓客人進去的意思。
他連忙上前,小聲將自己瞭解的,關於丁珍餚與張家的關係跟張跡帆解釋了一遍。
聽完他所說的事,張跡帆才讓開大門,客氣的解釋:
“不好意思,孃親告訴我,凡是來家的外人,沒經過她老人家同意,都不能隨便放進來。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
丁珍餚似是真的認可了張跡帆的解釋,十分大度的擺手。
少年莫名對張家人多了幾分寬容,聽著張跡帆的解釋,語氣輕鬆的道:
“嬸嬸說得對,無論在哪,對人多防著點是應該的。”
“嗯。”
張跡帆對這少東家的自來熟還是不太習慣,只輕輕應著,並沒多說。
事實上眼前這位丁珍餚他是見過的,也知道他是雅賢居的少東家。
就上次丁珍餚到訪那回,當時張跡帆可是看到了孃親開啟門看到是他時,那臉色很不太好的。
因此今天再見丁珍餚到來,張跡帆才會有此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