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鳴向幾個孩子點頭,算是回應了他們。
目光看向跟在四個孩子身邊的兩位夫子,抬手讓鳳吟扶自己起來,向前迎了一步:“宋兄,喬兄。”
沒錯,跟著張家四個兒子出來的,正是宋夫子和曾經幫過張逸鳴的喬夫子。
此刻宋夫子與喬夫子臉色都很好看,對張秋白兄弟四個的態度一個比一個滿意。
“逸鳴老弟,你這傷好了?”
聽到張逸鳴打招呼,宋夫子和喬夫子連忙看過來,還熱情的加快腳步迎出來。
張逸鳴:“多謝兩位老哥掛念,我這好多了,就是暫時還無法長期站立,也需要人攙扶才能出來走幾步。”
“這沒事啊,能好起來就是好的了。”
宋夫子欣喜的道,“你也不要過於著急,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,你這才一個月就能起來走動,已經很好了。”
喬夫子也笑道:“宋兄說得對,逸鳴老弟你呀,就在家踏踏實實養傷,等你好了,咱們幾個再好好聚聚。”
張逸鳴臉上表情依舊死板,但眼裡卻閃爍著欣喜之光:“兩位老哥說得對,我會安心在家養著的。”
“對了,當日多謝兩位老哥幫忙,老弟我才能及時得到救治。”
“這不今天剛好些,我便想著親自來向兩位老哥道謝了。”
說著鬆開鳳吟攙扶著自己的手,向前走兩步,一手一個拉住他們:“走走走,今天兄弟我請客,一定要表達下。”
“你這。”
宋儒仁和喬景琛見他走路跌跌撞撞的,連忙將他攙扶著,“我說你這老弟,咱這麼不注意自己身體?”
張逸鳴死板的表情有些皸裂:“無妨無妨,有兩位老哥在身邊,我摔不著。”
說著就拉著他們往外走。
鳳吟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低調,沒摻和幾個男人的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