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鳴在那與柳老闆討論書的問題,鳳吟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好奇寶寶,目光小心翼翼又特別期待的四處張望。
看到興起,她還誇張的開口:“這裡好多書啊!夫君,要是咱家有這麼多書,你要看到什麼時候才能看完?”
張逸鳴聽著鳳吟完全進入鄉巴佬角色的入微表演,心裡想笑,臉上卻十分嚴肅尷尬。
伸手拉拉她,低聲且不滿的道:“你別亂說話,也不怕被人笑話。”
張逸鳴將一個怕被無知婦人丟臉的男人形象表現得無比到位。
就連鳳吟聽了都忍不住想笑,旁人見了這場面,或是瞭解的笑笑,或是鄙夷的撇嘴,亦或是優越感十足的嗤笑。
鳳吟被夫君嫌棄,臉色瞬間暗淡,紅一陣白一陣的,別提多難看了。
她低垂著腦袋,委屈巴巴小聲道歉:“對不起夫君,奴家……奴家不懂這個。”
“不懂就少說話。”
張逸鳴這狀態,怎麼看都是大鶴朝那種只知道讀書要面子的書生,無論臉色神態還是語氣,都表現和淋漓盡致。
“是。”
鳳吟也將鄉下婦人那種沒見過世面,又怕極了丈夫的小女人形象刻畫得惟妙惟肖。
“讓柳老闆見笑了。”
見鳳吟乖巧的不再多說,張逸鳴立即恢復讀書人的高傲,“女人家家不懂事,還請柳老闆幫忙遮掩遮掩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
柳老闆理解的回禮,“張娘子能成為夫子的妻子,真是她的福氣。”
“沒教導好娘子,柳老闆見笑見笑。”
張逸鳴連忙又替自己找補了下,然後拉了鳳吟一把,“走吧,別在這丟人現眼了。”
“是。”
鳳吟低垂著頭,唯唯諾諾扶著他準備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