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吟嫌棄的瞥他一眼:“嘁,說得你好像在教育孩子們的事上摻和了多少似的。”
張逸鳴:“……”幹嘛說得這麼透徹嘛,老夫不要面子的啊。
當然,這話他是萬萬不好說出口的。
男人只得慚愧的點頭:“是,娘子說得對,為夫沒做好這個父親,也沒盡到父親應盡的責任。”
鳳吟:“……”得了,這傢伙又佔口頭便宜。
她嗔男人一眼,還是耐心等著他洗漱好,立即端著臉盆又出去。
看著她忙碌又貼心的身影,張逸鳴唇角揚起柔和弧度。
有這麼個貼心的女人在,人生真是說不出的美好。
下一刻這弧度消失,張逸鳴雙手撐在桌子上,讓自己小心翼翼站起身來。
並伸手將鳳吟替他預備在旁邊的柺杖拿起,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柺杖一點點艱難挪動腳步。
腳上的傷痛讓男人咬緊牙關忍受,卻也沒影響他高冷的形象。
“爹,您怎麼自己出來了?”
剛到院子,正幫著抱柴進廚房的張惠姝便驚呼了聲,連忙扔下手中柴禾跑過來,“您這傷……”
張逸鳴擺手道:“你忙去吧,爹自己會小心的。”
張惠姝見父親所去的方向,小臉微紅,默默收回手,但還是叮囑了聲:“那爹千萬小心些。”
“爹知道了。”
張逸鳴頭也沒回的擺手,繼續扶站腰,一步步朝前走。
張惠姝收回目光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胡氏,不由小聲提醒:
“二嫂,你與其在這跪著求孃的饒恕,不如趕緊起來忙完今天的活,然後用心抄孝經。”
胡氏抬頭,眼神不安的看向張惠姝:“大妹,沒得到孃的同意,我是不敢起來的。”
張惠姝:“……隨便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