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鳴:“即便是那樣,也不一定能達到。”
夫妻倆說到此,不由相視苦笑。
所以說,他們既然神奇的來了這裡,就要認真過好這輩子。
別想著回去不回去的事了。
至於其它的,誰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呢?
頓了頓,鳳吟又將昨晚對鷹一他們的近排讚許了男人:“對了,昨晚我就吩咐鷹一他們,把人全部撤回來。”
“並且以後,沒我的允許,他們不得在我們身邊出現。”
張逸鳴聽著他的安排,若有所思了下,隨即便明白了她這麼安排的用意。
不由頷首:“嗯,這安排挺好。”
“當年你被追殺時還那麼小,事隔二十餘年,敵人不見得還能認出你。”
“若那些護衛還圍在咱們身邊,擺明了‘此地無銀’,給人輕易發現咱們的破綻。”
說著,男人不無讚賞的看著鳳吟:“吟吟,你真是太聰明瞭,瞬間就想到了這個關鍵。”
鳳吟嘴角抽了抽,嫌棄的道:“我說,你能別叫得這麼親密嗎,雞皮疙瘩都出來了。”
張逸鳴:“習慣了就好,反正咱們獨處時,我是無法連名帶姓稱呼你。”
“至於‘娘子’這個稱呼,我還是覺得不夠親近。”
對一個腹黑的男人來說,原則上是不可能輕易讓步的。
想要理由,他可以找出許多,說得人可以直接失去耐心。
話落他又笑:“吟吟也可以叫我逸鳴,或是阿鳴都可以,我不介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