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除了鳳吟沒人聽明白張逸鳴口中的‘專業’一詞的具體意思。
但卻隱隱知道,這是個非常NB的詞。
張真權無奈,只得跟著滿臉嚴肅的華爭去了偏院。
前廳裡,鳳吟等人都表情肅穆的等著結果。
敏柔在父親懷裡,大眼睛眨啊眨的時而看看這個,又轉頭看看那個。
見大家都不嚴肅得不說話,她也乖乖的歪在父親身上,緊抿著唇努力保持著冷靜。
大約一柱香時間,華爭和張真權一同出來。
兩人神色都十分輕鬆,顯然後者身體真沒大礙。
“稟老爺,太老爺並未受傷,只是在人群中擁擠造成的狼狽罷了。”
華爭進門啥也沒說,直接抱拳彙報,“不過老爺子多年在外漂泊,體內有些暗疾,需要好好調養下才行。”
張逸鳴:“那就好好調養。”
說著他看向張真權:“您已經不年輕了,以後行事還是悠著點吧。”
張真權無所謂的笑道:“這有啥?反正你叔我活了這麼大把年紀,見識的風景,享受過的人生已經足夠了。”
聽他說自己已經大把年紀,鳳吟嘴角忍不住直抽抽。
四十多歲,這在她們熟悉的現代,正是年富力強的時期。
可在這個時代,已經進入老年。
瞧這話說得,鳳吟算算,自己和張逸鳴再過幾年,是不是也要說大把年紀了。
念頭在腦海裡打轉,她卻看向華爭:“你知道權叔這身子要如何調養嗎?”
華爭:“回夫人話,大哥華匿那裡應該有適合太老爺的調養法子,稍後小的就與大哥說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