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真權見此,訕訕收回胳膊:“你小子,真是半點都不給叔面子。”
話雖這麼說,他卻並沒因此生氣,而是看向了鳳吟一眼道:“侄媳婦,你就不說說他。”
“一個大男人,成天跟在女人身邊,也不怕外人笑話。”
話落也不等鳳吟回答便徑自從夫妻倆身邊走過去。
鳳吟聽著這話只是笑,都不需要她回答這個問題,自然會有人幫著她回答。
果然,張逸鳴嫌棄的瞅他眼,輕飄飄的嘁了聲才道:“你想笑話就笑唄。”
“我們夫妻過自己的日子,與外人什麼相干?”
“一個只活在別人眼裡的人有多悲哀,想必已經這把年紀的權叔比小侄更清楚吧。”
鳳吟聽他故意將‘這把年紀’四個字咬得特別重,忍不住掩嘴而笑。
這可真是個不吃虧的人呢。
他叔說他成天跟在女人身邊會被外人笑話,他就暗諷他叔活了這麼大把年輕還沒活明白。
惠姝和胡氏沒太聽明白張真權和張逸鳴叔侄倆話裡蘊含的深層意思。
但見鳳吟掩嘴笑了,也不由跟著掩嘴笑起來。
幾人說歸說,但腳下動作卻絲毫沒受到影響。
張真權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,腳步微微一頓後,又繼續前行:“算了算了,叔讀的書沒你多,說不過你。”
很快幾人便停在正院圍牆一角,開始佈置起防禦工事來。
隨著佈置越來越多,張真權對鳳吟和張逸鳴兩人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認知。
直到將整個正院佈置完善,張真權才從那種驚愕與震撼中回過神來。
他無比好奇的看著鳳吟和張逸鳴:“我說賢侄、侄媳婦,你們倆這是從哪學的這些啊?”
原本張真權以為,這次佈置只能靠自己和張逸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