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真權偷偷看了鳳吟夫妻一眼。
確認他倆注意力都在眼前的信箋上,他才低聲對惠姝姑嫂道:“給你們說說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不過嘛,爺爺這些年在外漂泊,為了找你們爹,很是去了些不該去的地方,那些就得忽略了。”
惠姝單純得可愛:“那爺爺既然都說那是不該去的地方,您為什麼還要去呢?”
胡氏:“……”這丫頭,也忒……
算了,還是阻止她詢問這些,免得讓權爺爺尷尬。
於是小婦人輕輕拉扯了下惠姝的衣袖,紅著小臉低聲提醒:“這問題就別問了。”
張真權到不覺得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。
於是笑道:“當然是為了透過那些地方探聽些有關你爹的訊息啦。”
“哦。”
惠姝若有所思應了聲,卻也沒再追問,“那就說說能說給我們的見聞吧。”
這邊祖孫仨小聲嘀咕著,說些外面的名勝風景。
鳳吟夫妻則全部心神都在那封突然送來的信件上。
“妹子、妹夫,好久不見。”
信件開頭就是這熟悉的語氣,以及熟絡的口吻。
這一看就是丁薪承的手筆。
夫妻倆看到這相視一眼,急忙接著看下去。
“咳,不知這些日子家裡妻兒是否去叨擾妹子和妹夫?想必最近讓你們跟著受了不少驚嚇吧。”
“哥哥在此向妹子和妹夫說聲抱歉啦,是哥哥沒安排好,讓你們受驚了。”
“你們能看到哥哥的信……”
信件內容有點多,而且訊息還有些複雜,看得鳳吟夫妻心情起伏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