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鳳吟並不是特別相信這些東西,但在此時此刻,她還是希望三個孩子能順利完成這場大考。
不過聽出張逸鳴的篤定自信,她又有些擔心給孩子們壓力太大。
但並沒將此話說出來。
連續幾天幾夜考試,張秋白兄弟仨吃住不太好,鳳吟在家也吃不香睡不踏實。
“唉,家裡突然安靜得有些不真實了。”
張逸鳴擁著她安撫:“沒事兒,過兩天孩子們考完就回來了。”
……
只是幾天後,張秋白兄弟仨從考場出來,像是經歷了生死戰似的,剛出考場見到家人就昏了過去。
好在家裡有懂得調理身體的大夫,兄弟仨被接回家便被安排到各自小院裡歇著。
大夫幫他們診了脈,確認只是疲勞過度,讓吃些東西好好歇著就好。
三兄弟這一睡就是兩天兩夜。
等他們醒來時,都快到放榜的日子了。
“爹、娘。”
兄弟仨尷尬的站在父母面前,訕訕的叫。
張逸鳴頷首:“這次考題如何?有幾分把握?”
不等兄弟仨回答,鳳吟便打斷了他:“行了行了,孩子剛休息起來,你咋又問這些。”
“過來坐下,吃些東西,這次可以不聽你爹的。”
兄弟仨無辜的看看父親,那意思像是在表示:並非我們不回答爹的問題,是娘不讓回答的。
張逸鳴睨三人一眼,沒說話。
鳳吟見他們還站著不動,忍不住催促:“還站著做甚,快坐下吃東西啊。”
“多謝孃親。”
兄弟仨笑嘻嘻挨個坐下,與父母打個招呼,便毫無形象的大口吃起來。
“這次考完了,你們就好好歇一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