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等局勢穩定,再給他製造幾次出頭的機會,就能將這大儒之名傳遍天下。
何必再受那折騰,去與其他人同時進考場?
那不是降低了女婿的格調嘛。
嗯,‘格調’這個詞是張逸鳴用來說服秦衍的。
後來秦衍覺得這詞特別好,尤其用在這種時候特別有說服力,就拿來說服自己了。
幾位老學士聽了張逸鳴的回答,先是微微一愣。
隨即還是周老學士先反應過來:“張先生說得也對。”
“就您這水平,若真去參加科舉,那是欺負學子們。”
姬老恍然,連連點頭:“對,對對對,周老哥說得對,張先生這等驚才絕豔的人物,豈需與一群黃口小兒科考?”
隨著周老學士這話,剩餘幾個也連連附和。
張逸鳴擺手:“幾位老哥可別,張某還沒你們說得那般無敵,只是不想與兒子們一同考試罷了。”
“是是是,你說得都對。”
……
一個月後,張家兄弟除了張跡帆這個年齡太小的外,另外三兄弟都下了場,參加這次的院試。
併成功獲得秀才功名。
令人意外的是,張驚宇這個少年,竟以虛歲十二之齡,成了這界玉州府廩生。
張秋白和張星河兄弟倆分別以第七名和第十一名的成績成為秀才。
從此後,張家一門三秀才,一大儒、一童生,成了名副其實的書香門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