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張跡帆和宣珺茹冷靜得比較快些。
畢竟,他們不是張家的直系子弟,無論爹孃或師傅是什麼身份,對他們來說,都不會有什麼改變。
總而言之,在張跡帆心裡,他唯一的身份就是爹孃的兒子,也只是兒子而已。
在宣珺茹這裡,她也就只是兩位師傅的弟子罷了。
無論師傅曾經是什麼身份,現在又是什麼身份,將來會是什麼身份,對她來說都沒什麼要緊的。
接下來幾天,張家幾個孩子走路都是飄的。
臉上時不時露出些古怪的表情。
幸好鳳吟夫妻有先見之明,這些日子並沒讓他們出門。
至於店裡還是家裡辦年貨什麼的,有華爭他們去辦,也用不著他們。
“帆兒,你是有什麼事嗎?”
鳳吟發現張跡帆這幾日經常會出現在自己面前,還用一種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她。
這天她終於沒忍住,停下腳步看著這孩子:“有話就說,孃的性格你應該知道的。”
張跡帆深吸口氣,憋紅了臉說出一句:“娘,帆兒就是心疼您。”
“心疼?”
鳳吟被這孩子的話逗笑。
她停下腳步,彎腰捏捏他這張萌萌噠的小臉笑道:“你這孩子,娘有啥好心疼的?”
說到這個,張跡帆眼眶就紅紅的,替鳳吟覺得不值。
尤其在得知她從六歲開始,就被壞人追殺,直到遇到父親張逸鳴後,才得以安定下來,他就心疼得窒息。
比起自己,眼前的孃親經歷的那些,才是最殘酷無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