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珺茹聽著師傅自責,她連忙從鳳吟懷裡抬起頭,“這不關師傅的事,是弟子沒把您平常的教誨融液貫通。”
“好了,咱們不說這些。”
鳳吟擁著孩子輕聲道,“怎樣?身子好些沒?還有哪裡不適嗎?”
“昨晚有沒有做惡夢?”
後面這話她是對一旁站著的惠姝和秦春芸問的。
宣珺茹聽著師傅的關懷,忙回答:“師傅,茹兒沒事,身體很快就會完全恢復的。”
惠姝和秦春芸相視一眼上前道:“昨兒我和表姐分別守著茹兒師妹,均沒發現她做惡夢。”
秦春芸認可的點頭:“是的姑姑,我和表妹都沒發現珺茹妹妹做惡夢的情況。”
“師傅,茹兒沒事。”
宣珺茹其實是做了惡夢的,只是沒表現出來。
但面對鳳吟的關心,及惠姝和秦春芸的守護,她還是充滿感激。
卻又不希望他們過於牽掛,所以也不準備說出來。
比起在那個地方受到的魔音折磨,昨晚的惡夢就不算個事。
珺茹聽著惠姝和春芸的話,從鳳吟懷裡出來,轉身對錶姐妹倆就鞠了一躬。
真誠的道:“多謝兩位姐姐的守護,茹兒感激不盡。”
那邊,丁珍餚也在張逸鳴和張秋白兄弟們的關懷下,充滿感激的鞠躬道謝。
“好了好了,你們沒事就好。”
等孩子們嘰嘰喳喳互訴離別情後,張逸鳴適時開口,“以後出門要時刻注意安全,千萬別把自己置於危險中。”
“是。”
丁珍餚和宣珺茹異口同聲回答,“小侄(徒兒)記住了,再也不會大意了。”
張逸鳴看向自家的幾個孩子,語氣嚴肅的道:“這話也是對你們大家說的。”
“我們不可能次次都能及時去救你們,更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好運,別人會等著我們去救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