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鳳吟篤定的回:“不會。”
“珺茹之所以能那麼快恢復,那是因為她是修煉者,對藥力吸收會快許多。”
張逸鳴看向華爭:“送珍餚去客房,替他清洗下再讓他繼續睡。”
“是。”
華爭答應著,叫來個手下幫忙,準備把丁珍餚抬下去。
“你親自守在他身邊。”
見華爭幾人抬著丁珍餚往外走,張逸鳴又吩咐道,“有什麼異常隨時到正院找我。”
“老爺放心,小的會親自守在丁少爺身邊的。”
眼見華爭他們抬著丁珍餚出去,華匿和雲嫣抱拳一揖:“小的們也下去了。”
鳳吟:“嗯,去吧。”
等偏廳只留下五個人的時候,鳳吟看向父親和張逸鳴:“爹、逸鳴,你們那邊安排得如何了?”
張逸鳴:“年後就有結果了。”
秦衍:“賢婿說得對,最遲在正月初五就能塵埃落定。”
張真權沒說話,眼裡卻閃爍著灼熱火焰。
他從來就沒想過,有一天,自己會成為改朝換代的協助者。
更沒想到,自己的血親侄子還有這麼令人膽寒的手段。
當然,在此時此刻,他只覺得,有這樣的侄子,是張家之福,萬民之福。
如今的外界,對皇家人,早已人人喊打。
尤其那些在這場亂局裡失去一切的流民們,聽說就是皇家的無德,才惹怒了老天。
因此降下神罰,要懲治大鶴。
所以,全民都在要求蕭家人滾出朝堂,滾出歷史舞臺。
當然,這些事並沒影響到玉州這種偏遠地區。
鳳吟與張逸鳴相視一眼,夫妻倆眼裡都有了一份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