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鳴緊了緊胳膊,輕聲道:“此事還得從長計議。”
“你不希望自己養大的孩子心裡生出疙瘩吧?”
鳳吟:“咱們培養出來的人,想必不會那麼小肚雞腸。”
“即便他的孩子姓了玖,不照樣是我張家的孫輩?和百川他們一樣的那種。”
“孩子還小,成親生子的事不著急。”
張逸鳴俯首親在她額頭上,“先把現在已有的孩子們培養好再說吧。”
“說得也是。”
鳳吟附和著翻身趴他身上,目光灼灼看著他:“希望孩子們長大後,都能遇到能與自己志同道合的另一半。”
“你這願望有點大,咱們得給月老一定的時間安排。”
男人卻翻身禁錮著她,寵溺的吻在她唇上,“就像咱倆,不也是到三十多歲後才相遇的嗎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鳳吟今天有點強勢,不願接受男人的安排,又一用力翻過來,“咱倆所處的環境不同。”
“家裡的孩子,我還是希望他們二十之前成家。”
說到這裡,她趴男人懷裡笑了:“或許到時咱倆也能實現帶著孫輩們遊大鶴的愜意生活呢。”
張逸鳴感受到胸膛上傳來的溫熱氣息,還有那酥麻的異樣感覺,心裡滿滿的幸福甜蜜。
隨即也跟著笑了:“行啊,那咱們就好好努力嘛,將來帶上大群孫兒女遊九州去。”
……
距離年底越來越近,鳳吟忙碌之餘,突然想念起自己那個沒教幾天就被自己派到丁珍餚身邊的弟子來。
也不知她和丁珍餚現在在何方?
兩人是否還平安健康?又是否與丁薪承匯合?
前些日子丁薪承的來信上,根本沒提到兒子丁珍餚的事,想來是還沒相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