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鳴收回落在鳳吟身上的目光,低聲回:“前些日子來過信,說是最遲年後就能塵埃落定。”
“爹放心,吟吟有讓鷹一他們安排人手給弟弟使喚,他那邊不會有事。”
秦衍微微頷首:“事兒不能讓你爹全都做了。”
“你也是有妻兒的人,怎麼也得在這場戰鬥中做些該做的事。”
張逸鳴愕然看向岳父大人:“爹?您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秦衍唇角揚起一抹冷笑:“他差點讓我家破人亡,我豈能讓他這麼安安穩穩的死?”
“既然他們認為我秦家有不忠之心,怎能讓他們失望?”
張逸鳴:“爹,話不是這樣說的。”
“您應該說,蕭家這些年行事有違天道,受到了天罰,才會造成民不聊生,咱們得替天行道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秦衍抬手指指張逸鳴:“你小子,這話有道理。”
關鍵是,他這做法是把蕭家人往恥辱柱上釘啊。
這手段真是大快人心。
不過,秦衍看向女婿的眼神變得深邃了幾分。
張逸鳴若無其事,坦然面對岳父的審視。
他既然敢說這句話,就做好了面對一切的心理準備。
何況他和鳳吟遲早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。
至於後果,他還真沒那麼在意。
原本翁婿倆說話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。
結果秦衍突然這麼放開來一笑,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。
張逸鳴嘴角抽了抽,沒接他的話。
滿眼無辜的迎著鳳吟投來的詢問目光,還無奈的聳聳肩,表示這鍋與他無關。